Echo_,月pro沼民,俄語在修生
Люди--они как книги:буквы одни и те же,но содержание разное.

2016写手年末总结

文章有超链接可以自行查阅XD

2015年年末总结

1

    在那个并不愉快的初见过去没几天之后太宰便打听到了,那个少年叫做中原中也,说来应该就是那个女子的孩子,相貌随了母亲生得好看,那一头好像永远理不顺的红棕色头发大概就是父亲的遗留成分了。少年别的不擅长打人却是一把好手,太宰治起初不太相信直到后来亲眼看见他在店门口轻而易举地撂倒了一个高他不知几个头的汉子这才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肚子感叹果然是死期未至,而后又感叹怪不得大多数人都不敢动这家的店合着都是被这种反科学现象吓出来的。

    出于一种莫名的负罪感,从那之后他就三天两头往店里跑也不管中原中也在不在,帮着那个女子扫扫地摆摆架子在顺点儿东西走美名其曰交流感情。

但中原中也是不太待见他的,不是因为他没少在自家的店里蹭吃蹭喝,大体上还是介怀太宰治的出身——当年太宰家那个男人当选了议员的事情可是全城皆知,哪怕他一直待在这条巷子里也不免听那些来买烟买酒的人说起过。但相传这个故事的结尾是议员太宰先生因为事故丧生,病弱的妻子不久也随之离世,家里几个孩子年纪稍长也都在之前就接二连三的夭折,如此算下来现在三天两头就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的太宰治就是传闻里下落不明的最后一个孩子。

    太宰治是太宰家的孩子,说来也算半个富家子弟,而他在记事的时候起就跟着母亲守在这里——全然是两个世界里的人。

    想来也是继承自父亲,太宰治虽然看起来弱不禁风拳脚功夫也标准不过关,但躲进这贫民区的时候硬是靠着那条三寸不烂之舌说得那些人高马大却兴许大字不识几个的混混只觉得心乱如麻再也不想遇见他,之后的日子里他也靠着那条骗得过萝莉少女也骗得过大娘阿婆的三寸不烂之舌舒舒服服地在女人们的庇护下混了好几个年头。

    所以贫民区里的人大都知道,太宰治这个名字是和祸害划等号的。而中原中也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这么折腾了几个月之后有一天太宰治蹲在那个炉子旁边望着锅里的糖浆忽然抬起头来说,你们这儿可以打地铺吗我以后想住这里。

    这自然是让他被中原中也给揪出门外又是一顿胖揍,完了两个人又带着一身或青或紫的伤回来,那个女子想了想居然应允下来了。

    “人多热闹一点不也挺好的吗?”简单的一句话就让中原中也再说不出任何反对的话,他不知道母亲为什么一直咬定太宰治是个好孩子,但看到母亲眼中那一点点好像是快乐的光他也想不到自己还有什么理由去反对。

    而之后的日子因为有了太宰治,反而还好过了一些。那个少年坑蒙拐骗偷的技巧也为他们家带来了不少方便,中原中也有时也会和他一起行动。一来二往没多久也被和祸害划了等号——当然,在他们的百般哄骗之下那个女子对此是毫不知情的,只当他们是出去那里又得了些施舍。

    他们是整个贫民区最大的祸害,却也是最幸福的孩子。

年少时【太中】

2

但事實上不論人類的平均壽命是多少都只是一個相對而言的數字,有人長壽有人短命,湊到一起才是平衡。soraru知道這個道理,但並沒有想到suzumu會是後一種人。

     suzumu的玩笑終究還是成真了,好在最後的最後離開得挺體面。soraru看到新聞報導說海邊因為驟起的大風出了事故溺死了人,而那個唯一的死者叫suzumu——本來是不用死的,但他去搭救了幾個不會游泳的孩子之後就再沒出現過,撈了幾天連根頭髮都沒找到。

     幾天前還笑著給他說回來的時候給他帶小魚乾的人就這麼突然一下被告知再也不會回來了,他覺得眼睛一直望著電視機有點酸,用力眨了眨殊不知用力過度就這麼眨出了眼淚。這時他想起前些天有人寄了包裹來還被他擱在家門口,把那個紙盒拿進屋裡拆開過後他看到的是一個刻著海豚圖案的指環,盒子裡壓著張字條大意是這個指環的原主說如果他沒有回來就把指環寄給他那個叫soraru的朋友。

     soraru放下字條對著那個指環罵suzumu渾蛋的聲音很小,被播音員的聲音蓋了過去。

    「海是天空的顏色,天空是你的顏色。」

    「如果是非正常死亡的話我比較傾向於溺死在海裡,就像溺死在天空的顏色裡一樣。」

    他忽然發現suzumu這一系列發言似乎串成了一句謎語,但他到最後都沒有說出這個答案。不過soraru猜得到答案,所以才覺得他是個渾蛋——上一秒還好端端地笑著下一秒就告訴你此人已不在來電請轉接黃泉,這一刻還在和你開玩笑下一刻就真的露出一副難過好像隨時都會死掉的表情。

    那個像狐狸一樣狡猾的少年終究以這種狡猾的方式離場了,宣告著soraru人生中的第一次戀愛無疾而終。

    可他這輩子還長,總不能就這麼到此為止。

Sea【suzusora】

3

【没有_(:зゝ∠)_】

 

4

【也没有_(:зゝ∠)_】

 

5

中岛敦看到芥川打开诗签之后皱起了眉头,好奇地凑过去看却是“大凶”两个字刺进眼底——再低头看看自己的吧,端端正正摆在纸上的“末吉”倒也中规中矩。

“要不我们两个把签换一下吧。”他冲着芥川摇了摇自己手里的诗签

“不必,把这个留在神社里就行了。”

“那我帮你绑在树上吧。”中岛敦不由分说地抽走了他手里的签,“这样就算不灵也会算在我头上了也说不定。”

这理由着实莫名其妙得有些好笑,芥川追了几步才发现他的脚力根本追不上那个白发的少年——明明印象里那个人永远都是跟在自己身后三米的那一个,但这不过是一种延续了好几个年头的错觉而已。

他第一次发现那个人也许是可以远远地甩开他消失不见的,他放弃了穿过人潮追赶,只是看着那抹惹眼的白色消失,而后又毫无偏差地出现在面前。

“就这么乐于去做那种毫无意义的事情吗?”他看到少年脸上挂着笑,浅到不甚真切却带着暖意。

“因为从很早以前就在想了,如果能够替你分担一点什么,是不是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我一直都是这样一个胆小鬼嘛。”少年说着,伸出一直手指指了指自己左胸的某处。

“无论说芥川你究竟是怎么想的,我总会听到在这里一直都说着‘我很愧疚’。”

随君之侧【敦芥】

 

6

「kuina⋯⋯?」少年回過頭看到的是漆黑的槍口,儘管眼中的確閃過了一絲不相信,但他仍故作鎮定地揚起嘴角。「kuina,看好了。」
kuina竭盡全力地想要追上他,腦海裡模模糊糊迴響著的都是那個少年呼喚自己名字的聲音。
 「kuina」、「kuina」、「kuina」⋯⋯明明是同樣的三個音節,卻隨著時間的推移改變了情感與意味——究竟為什麼會走到這一步呢?他想不明白,只是追逐著近在眼前又似乎將要灰飛煙滅的影子。
 如果无法触及就会消失——所有杂乱的想法都如是述说着,他已经失去了昨天,不能再失去未来。
 然而事与愿违。

имя【kawakui】

 

7

但瀨名泉一點也不開心,倒不如說有點不安。到現在為止的月永レオ都安靜得不像話,不大吵大鬧的也沒有作出任何讓他困擾的奇怪舉動——一切都反常極了,沒有宇宙人,沒有inspiration,沒有荒誕的詞句,也沒有不管不顧的笑。他看見月永レオ漂亮的綠眸子裡有著不見底的黑洞散發著與數十年前同樣的森冷氣息。 
 被惡意鏽蝕折斷過的劍,或許根本就不應該再用來揮舞。但他還是用工作之餘的時間四處尋找著故人試圖挽回,就算是他也好月永レオ也好都曾恨之入骨的那個皇帝也去拜訪過,但一無所獲。 
 所以我都說了不行的,セナ你一定要這麼死腦筋嗎?到了最後的最後,月永レオ懶洋洋地問他。我都不急了你急什麼啊。 
 我是想早點讓你滾蛋省得每天做兩人份的飯。這時候瀨名泉又開始氣,想不明白自己幹嘛瞎操心。 
 那你早不把我踢出去。月永レオ直勾勾地盯著他,笑得賊兮兮的。セナ你啊,沒你自己想得那麼冷漠無情的,相反特別像個事兒媽。於是瀨名泉毫不猶豫地白了他一眼說,你以為是被誰逼出來的。 
 被月永レオ單方面地拜託當了好些時候的代理隊長,後來不當隊長了又不斷地給這個不靠譜的隊長以及他手下一群不靠譜的隊員操心,哪怕是這麼多年過去眾人皆各奔東西,他還得在一個冬天的深夜裡收留一個髒兮兮的月永レオ。 
 都是那個人的緣故,但他不得不承認他已經習慣並且樂此不疲。 
 那這麼說來我還真是偉大啊,造就了這麼一個大好人。 
 謝謝國王大人這麼不要臉,好意我心領了。 
 一如既往地鬥嘴,全是沒有營養的話。但瀨名泉總覺得,或許在不久之後就沒有這樣的機會了,也許是下一秒,也許是下一分鐘,也許是明天或者是更不可定的未來,他時常覺得月永レオ的身影有些虛無,像是將要破碎的一剎幻影。 

If I die young【泉レオ】

 

8

朔间零走得很慢,而冰鹰北斗的步子又稍快于平常的速度,两个人很少有并排走的时候,大都是冰鹰北斗走在前面,朔间零跟在三步以外。
很微妙的距离,却又从没改变过。冰鹰北斗轻轻地哼着歌,也不知道是哪个学校自谱曲的伊吕波歌。他声音极低,但刚好足够朔间零听清。
朔间零喜欢看着那个人的背影,隔着一段距离望见,总让人感觉安心于是他从不会去打断。
北斗君。他鬼使神差地喊了那个名字,于是走在前面的人回过头,身上披着逆光的柔和阴影。
朔间前辈,怎么了?
没什么,老人家记性不太好,想说什么刚刚一下子就忘记了。——等想起来是要说什么再说吧。
究竟是想说什么呢?朔间零只觉得这时候并不那么显得尖锐冷淡的冰鹰北斗真好看,以至于他不过看了一眼就忘了自己想说什么。

 Они 01【零北

 

9

【没有_(:зゝ∠)_】

 

10

【没有_(:зゝ∠)_】

 

11

有先人曾雲:不在沈默中爆發,就在沈默中滅亡——朱櫻司是決不願意成為後者被滅亡的。於是在這樣一個風和日麗的清晨、在敲門聲如約清脆地響起時他一個箭步衝上前去開了門,擺正了嚴肅而憤慨的表情攥緊了手裡那份昨天的報紙,氣沉丹田開口中氣十足: 
雖說都是paper之屬但是月永先生這是newspaper啊您怎麼可以在這上面亂塗亂畫呢?這是很沒有職業道德的做法欸!他舉起手裡的報紙,對著門口站著的那位指了指被用記號筆畫滿五線譜的那一版,可謂痛心疾首。他感覺自己彷彿在說一個連自己都動搖不了的冷笑話,而事實上對面的人根本就是把他當了笑話—— 
什麼叫「亂塗亂畫」,我那可是「創作」!來的路上inspiration突然就湧出來了又沒有紙就將就了嘛,對了小鬼你記得之後提醒セナ把這張給我我要謄一下才好這可是世界的財富啊!——完全沒有讀空氣的意識回答得也莫名其妙,如果不是在慌亂地接下被塞進自己懷裡的報紙的時候朱櫻司忽然意識到這人是郵遞員、還有好多好多人等著他送信送報紙的話大概會把他就地正法。 
拿好拿好我忙著呢就不和你扯了,記得代我給セナ問個好啊小屁孩!那人壓根沒給他醞釀下一番話的機會,自顧自地嚷著揮揮手很快就消失在了樓道拐角的地方,朱櫻司回過神來也只捕捉到一抹黃昏般的顏色一閃而過的畫面,等到想明白了那句話,氣也已經來不及。於是他衝著樓道裡喊,喊得聲嘶力竭又分明是無可奈何:月永先生你下次再在瀨名前輩訂的報紙上亂塗亂畫我就去郵政局投訴了! 
好啊好啊你盡管去就好啦。接在答語後面的,是無比猖狂卻又爽朗的笑聲。朱櫻司快氣死了,拖鞋在階梯上跺得啪啪地響可是毫無辦法。隔壁的あんず似乎是被大清早這麼一出嚇到了,開門伸了半個頭半夢半醒中迷離的目光飽含憐憫同情。 
司君你別掙扎了,月永先生就是這樣我們都知道的你習慣了就好。 
這下朱櫻司不說話了,垂頭喪氣地關上門宣告又一天的慘敗。 

 The postman【レオ司

 

12

在溫飽有餘的情況下一個生日可以寒酸到什麼地步?——譬如黑漆漆的房間,只有車鳴犬吠的夜晚,一台轉起來呻吟不斷的小太陽?大概還可以再加上一塊經歷微波爐一遊過後已經看不出原本樣子的奶油蛋糕,一個彷彿行將就木的大好青年朔間零。 
朔間零早先不好好吃飯胃落了點毛病,他不敢給這人吃冰冰涼的東西,奶油太膩也刮了先放在一邊,光禿禿一塊蛋糕在小太陽橙紅暖光的渲染下倒也挺好看。懶得洗碗於是他東翻西找給朔間零遞了附贈的塑料叉子,朔間零接過去了卻並不急著下手輕飄飄地哼起了生日歌: 
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dear Hidaka-kun. 
他的聲音很低很柔,毫不做作地把明朗的旋律硬生生唱出了謎一般的深情款款。冰鷹北斗想起在很早以前他調侃朔間零說為什麼不出道當偶像浪費了一張英氣逼人的臉和能讓多少少女沈迷的磁性低音炮,這時候他又很想把這個老梗搬出來再說一遍。但還沒開口就被催促著許個願望,他說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何必這麼認真,朔間零淡淡答說冰鷹君在吾輩眼裡可一直都是個孩子。 
想來也是,即便已經過了說「又長大一歲」的年紀了,可在那個人眼裡他永遠都有孩子氣,那個人大他不過一兩歲,卻一直扮演著一個彷彿長者的角色。 
那麼就許願吧,可是他閉上眼睛想了想似乎還真無所求於是有有些心虛地睜開眼,恰好對上了朔間零的視線,赤色眸子裡映著暖色,很漂亮。 
雖說有點遲了,不過——生日快樂。這句話他是低頭以前額挨著對方的前額說的,聲音和頭蓋骨的震動一併傳達。這話冰鷹北斗當然是聽清了,在後來心不在焉地把蛋糕塞進嘴裡的一瞬間似乎也想到了一個姑且說是廉價的願望。 
——生不逢時無可奈何,但求來年身邊的人還會深更半夜給他唱首有些變味兒的生日歌。

  一點甜頭【零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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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看到这里我是Echo_

很高兴又平安无事地度过了一年,虽几度爬坑但遇见了很多很好的朋友和太太们还收获了一个超绝可爱超绝好的西皮,可喜可贺W

感觉与去年相比今年的文风变化蛮大的,回过头去看自己原来的文字,时常会觉得为什么自己会有那么多幼稚矫情的想法呢?不过现在能看得顺眼的到了明年这个时候也同样如此吧XD

越发地觉得能够用自己的文字去书写一些故事是多么的有趣又快乐的一件事,虽仍是十分拙劣的创作,但也似乎有一点点比以前更好,如果和去年对比起来能让诸君感受到进步,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希望来年也平安平和,能够继续写下去。

最后,诸君新年快乐。С Новым годо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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