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cho_,月pro沼民,俄語在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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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梦【敦|芥

 #敦芥#

民国AU 私设如山 OOC OOC OOC

我不想当咸鱼【【

    这天是接连数日雨雪交加之后难得的晴天,白发的少年一个不留神栽倒在尚未开始消融的雪地里,狼狈地爬起来拍拍身上的雪这才跌跌撞撞地推开街尾那家药店的门闪了进去。

    “哟,阿敦你今天逃课了啊?”柜台后的老人眼神出了名的不太好,但只有见着那身中山装便也知道来着是谁了,少年把书包放下,略显尴尬地摇摇头。

    “我看起来像那么不听话的学生吗?这不要过年了嘛,考试结束了之后早放了,外地的还赶着收东西回家呢。”他说这话时半分是无奈,半分是无从解释的慌乱。

    “这不就好久没见你来了开个玩笑嘛,年青人别和老人家这么较真你说是不是?”老人推了推已然是滑到了鼻尖上的眼镜,搓搓手又提起毛笔来继续记他年底的账。少年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深深地呼吸试图在这个狭小空间里弥漫的草药味道里平复心情。

    “爷爷你什么时候回家过年啊?”                                         

    “我啊?我无亲无故的过什么年?糟老头一个孤零零的只能再这儿守着这些箱子柜子过年咯·····倒是阿敦你啊,放学了还不收拾好了趁早走人?后几天那些家离得远的都收拾完了怕是不方便赶路了。”

    “我都说了多少次了,我是孤儿,和爷爷一样没地儿可去。”

    片刻的沉默过后,两人都笑笑,将这个尴尬的话题如此糊弄过去。

 

    那少年叫做中岛敦,本来是个孤儿,但后来不知是受了哪位先生的照顾终于将生活稳定了下来也有了条件进了学校受教育。少年是街上出了名的老好人,在这条老街的铺子中随便挑一家问那店主听说过中岛敦这个名字没有,绝对能得到一致褒扬——毕竟没人会不记得这个时不时帮自己看店送货的孩子。但在所有的铺子里中岛敦最常去的还是那家药店,一是店主年事已高时常有人帮忙打理店面总是好的,二来他也总觉得那股子草药的味道闻着安心,时间一长这一老一少混得熟络起来了,倒也像是亲人一样。

    “对了阿敦,你之前不是想让我帮你抓点儿药吗?这药我前些天就给你找齐了,你点点看是不是这些?”

    中岛敦闻声凑到柜台前来,老人便也取出一个纸包打开,他下细地点了点大致是不错的就重新仔细地包好了塞进自己书包里。捞起门帘一看天还晴着,犹豫再三踏出店门又是摔得个四仰八叉。

    罢了罢了,他灰心丧气地想着再次从雪地里爬起来,把书包抱得更紧了些这才小心翼翼地迈出步子。

    他此行是要去拜访一位朋友,但说是朋友却也并不完全是如此,两人打初见面起就没少打来杀去的,如今能够和睦相处大概也是缘于其中一点类似于相互怜悯的一点情谊。那人住的地方偏僻,小民巷里也没有什么门牌标注,不过中岛敦不怕,他寻那人的住处从不是靠那冷冰冰的标号,而是远远地就能听到的那小段昆曲。

    “袅晴丝吹来闲庭院,摇漾春如线。”

    “停半晌、整花钿。没揣菱花,偷人半面,迤逗的彩云偏。”*

    中岛敦叩门的手停在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门板背后的调子耳熟,但他迟迟想不起究竟是哪一出。还没等他理清楚头绪呢,屋主人便自顾自断了曲子把门一把拉开,见着眼前这个白发的少年起先是一愣随即目光便冷了下来。

    “你来做什么?”

    “这不要过年了,来你家叨扰一下做个客。”中岛敦笑笑,见他没有要逐客的意思便也蹿进了院子里。“本说这地方住的人难找,谁知道大老远就听见芥川你的声音了。——对了,这是哪一出啊?”

    “与你无关。”芥川冷冷地瞥他一眼,将茶壶搁回炉上暖着。中岛敦说是来做客的却也没客气,拉过凳子就坐了下来。他直直地盯着对方转身去够柜子里的茶杯留下的背影,心说那人深冬了也穿得这么单薄,不知道是真的感官迟钝还是对自己太不上心。

    但说起来,初见的时候那个看来瘦削的青年也就是这样,一袭清墨色的长衫让身子看起来都少了几分该有厚度。

    然而说起初见的话,这大概是中岛敦人生里几大挥之不去的噩梦之一。

 

    中岛敦第一次碰见芥川是在茶馆后面的一条窄巷里,那时天色已晚,四下一片昏黑谁也看不清谁。那时中岛敦也是一副学生的打扮,但毕竟是被那位姓太宰的先生差去给自己老朋友递情报的。情报没递出去约定碰头的茶馆一出好戏还没唱完里就出了乱子,中岛敦也没有去感叹太宰先生真是料事如神的心,赶紧的猫着腰趁乱摸进后门对着的巷子以为安全了,谁知道这才刚开始。那人低声问他是谁他不敢说,抱着书包大气不敢出,老话说沉默是金他也以为自己的扮相足够无害谁知道这一句话没接对方干脆地就是一拳挥过来,巷子太窄他没处可躲只得硬生生地挨了下来。之后便也毫不犹豫地打了回去,但他毕竟只有当年在街上游荡时那点跑路防身的功夫,打不过黑暗里那位一看就套路清楚的高人,没有几个回合便甘拜下风。

    “你是谁?”

    “我中岛敦,被先生差来给人递信儿的······”他战战兢兢地抬头,第一眼看见的便是那人身上清墨色的长衫。

    “先生?你家先生姓什么?”

    “先生他姓太宰。”

    “······啧,看来他也真是料准了今天有人暗算。”那人一听到中岛报了太宰的名便收回了手上未出的狠招。“把信给我吧,中原先生今日没法腾出这会儿的空,提早吩咐了我代他先接着。”说罢他似是怕中岛敦不信,不知是从何处摸出一张纸凑到他面前,那龙飞凤舞的字迹中岛敦倒是认得的确是中原中也的笔迹,先前太宰领着他认了不少人的字他都还记得清楚。眼看这只是场误会中岛便也赶紧取出那个夹在国文课本里的信封递了出去,完事了转身想走,却又听得背后的人说让他替自己向那位先生问个好。

    中岛敦那时早就吓蒙了,哪还顾得上回答赶紧溜了个没影。直到后来偶然间向太宰提起这件事,太宰前仰后合地笑了老半天才喘上气来告诉他那个人是他以前一个叫芥川龙之介的学生,还说那日台上那个才貌端妍的杜丽娘就是芥川,说是脸上一副开玩笑的表情。

    那时中岛吓得不轻,但后来因为各种缘故与芥川来往得多了才知道这事儿纯属他自己见识短,芥川在这城里也算得上是个有名的戏子,只不过从没在戏台子上用过真名——毕竟他本来也是军阀那拨儿的人,唱戏不过是个假身份的伪装。之后的日子里为了递信传话他没少听过芥川唱戏,欣赏是欣赏不来这么高雅的东西他只觉得这人总是那么认真,戏唱得好感情真打人也从不手下留情——说来是这样,独独他中岛敦一个人那日没有惨死巷里,实属老天开眼。

    他想芥川本身大抵不是那么冷淡的人,只是把心里的想法收拾得比较干净。卸下油彩的妆换上那身清墨色的长衫,明摆着一副干净清爽的模样却也就像那抹清墨颜色一样淡淡的,好像对一切没有太多情绪。

    但说到底他并不了解那个人,不过时间还长,也许还有机会了解更多。他是如此设想着的。

 

    待他漫无目的地把旧事都复习了一遍的时候芥川的茶早已热好了,两人就在茶香与淡淡的水气之间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些琐事。两人说话声音都不大,轻轻地像是怕谁发現了似的,但或许不过是彼此之间仍有几分戒备,有所顾忌。

    “你前些天不是染风寒了吗?我托爷爷他抓了药。”临走时中岛敦才想起他登门拜访的正事,取出那个纸包递给芥川,又仔仔细细地讲了这包的都是哪些东西,如何处理又当时何时服药。芥川虽觉得他唠叨,但也还是接过来皱着眉头听完了,仔细回顾了片刻点点头说是明白了。中岛敦知道他一向这么回答别人,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听进心里去了,不过他也没再多留简单一句再见说完转身便走。

    “不到园林,怎知春色如许。”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走到门前时中岛敦听着这先前未完的曲,这才想起原来这是《惊梦》的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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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星号的几句都是《惊梦》里的唱词,《惊梦》是昆曲《牡丹亭》里较常演出的几折之一。

感谢看到这里,这里是Echo_

脑之前有人说过的民国AU已久了···因为不想做咸鱼肝了这个肝完我就回去和作业相亲相爱【啥

大致的来说还是很不走心的一个短打,文题与故事本身无关,总之大概是学生敦君与戏子芥川的感觉吧···其中也提到了另两位先生,不过至于故事究竟是如何的还是未知数···大概【毕竟来不及填这个大坑了

于是,我终于不是咸鱼了【手舞足蹈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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