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cho_,月pro沼民,俄語在修生
Люди--они как книги:буквы одни и те же,но содержание разное.

2015写手年末总结

※lft上公开过的几篇都加了超链接可以自行翻阅W

1

“那倒是没错,原因你也应该清楚了吧。本来也不想直接一口回绝,但是啊,烦人的事情就是烦人的事情不是吗?现在不拒绝之后只会越来越身不由己。”

   “那么,老师是想要拒绝对吗?”

   “当然的吧。”

   “有理由吗?”

   “我和你是一样的。”Ivlis不假思索地回答道,而少年随之僵硬的表情也并未超出他的预料。感受到了那道诧异目光,他刻意停顿片刻又再开口解释。“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We are same.”

   “老师的左手上,明明有指环的痕迹。”

   “没错,但我现在已经不戴戒指了。现在这双手,根本不能让别人看到。”Ivlis抬起左手,无名指上确乎是有着浅浅的圆环痕迹夹杂在烧伤的疤痕中。但两者所代表的都是十分久远的事情了,无论是最初的宣誓又或者是最后的不辞而别。“无论如何去做出决定都只会让别人多一些值得嘲讽的事情而已。”

    “老师的手很漂亮啊,就算是现在的样子。”Kcalb的回答同样也未多加任何思考。“也许只有我一个人这样认为,但我就是这么认为的。”

    “如果可以,我想成为老师拒绝的理由。”也许是因为阳光,Kcalb下意识地避开了Ivlis的视线,

    “这真是我听过最差劲的告白了。”尽管如此说着,Ivlis并未拒绝。

                                                                     错位毫厘【灰色庭园/黑红组】

※灰色庭园邪教安利本《线性时区》的参本稿              

2

    “这好端端的,大人您为何摇头?”
        “待到你长发及腰之时,我便迎娶你可好?”他笑笑,说出蓄谋以久的话语。少年的表情明显在听闻的那一刻有些僵硬,而后便如同凝固了一般,任由沉默在两人间蔓延。
        “我也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莫非骨喰君当真了?”沉吟片刻,三日月宗近终是以玩笑之名将这突如其来的求婚一语带过。“骨喰君要真穿上那白无垢,旁人不知道的怕真以为是哪家的小姐要出嫁了罢。”
       “大人就这么乐于取笑在下吗?”也许是错觉,他看到骨喰藤四郎眼中一闪而过的,似是失落。“也罢,说来大人您又怎可能为在下割袍断袖呢?在下也真是傻子,那一刻竟会当真。”
       “为何不可呢,若是你应下,我许你一生。”三日月宗近反问道,俯首在少年耳边低语。“只需你骨喰藤四郎一言出口,我三日月宗近此生便独属于你一人。”
        若这是梦,这大概是骨喰藤四郎此生最空妄的梦。他没有应答,也不知如何应答。
        于是这答案便被隐藏在心底,直至在烈焰烧灼下化为乌有。
                                                                           求婚【刀剑乱舞/三日骨】 

3

他的墓碑在最角落的位置,你穿过那一排排仅仅带着阳光温度的石碑,你总觉得那莫名的悲伤像潮水一般涌上,无法压抑。
       你就像是一缕穿行在时间之流中无可凭依的孤魂。
       将花束摆放在那没有任何刻字的墓碑前,你想了想还是蹲了下来,你下意识地觉得这样似乎就能够面对面地谈话了。你用轻到连自己都快听不见的声音说着最近的一件件事情,树上的蝉仍在疯狂地歌唱,快要盖过你的声音。
       你不知道你为何如此这般地感到悲伤。
       到了无话可说的时候,你告诉他,你时常会做一个梦,一个带着紫藤花颜色的梦。
       那是个好像能让人哭出来的梦。
       你站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炙热的风穿过你的头发,你隐约听到了一个名字。
       然而你没有想起,那是他的名字。

                                                                                   【刀剑乱舞/三日骨】

 

4

「我想你应该知道你已经不能出远门了。」
      「来回坐火车的话加起来也就四五个小时不会有事的……」佐疫说着,本只是四处游移的目光凝固在了身边透着暖黄灯光的的橱窗,隔着那层玻璃看到的是各式各样的布偶。斩岛对于这类玩意儿不算感兴趣,但佐疫确乎是屡次在这个橱窗前留步,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冰冷的玻璃上,眼中不知道究竟是憧憬还是什么。
      「没想到还没有下架啊。」他喃喃道,透着淡淡的的欣喜。「我一直觉得啊,这只黑猫布偶很可爱啊,眼神凶巴巴的和斩岛你微妙的很像呢。」说罢,他笑出声来,但也很轻,轻到快要听不见。而对于如此的形容,斩岛下意识地看了看玻璃上那个模糊的镜像,终究还是觉得佐疫点说法实在是夸张了一点。
       「至少比谷裂好吧。」
       「那倒也是呢。」那个模糊的镜像依旧微微笑着。「这家店应该是在很早以前就一直在这里了,我很喜欢他们做的布偶,很可爱,明明一点也不写实好像真的可以活过来一样。」
       —— 明明只是布偶,却好像可以拥有我将要失去的东西。
       「那么喜欢的话,下次来的时候买给你好了。」对于佐疫的想法,斩岛多少能够明白,只是装作不愿理会。
       「下一次吗?可是,下一次又是什么时候呢?我本来已经不该在这里了。」佐疫好像隐隐约约看见了,镜像里那已经没有了多少光亮的眼中映出的那个已经脆弱不堪的自己。预计的时间早已经过去了几个星期,也正是几个星期,每一天都暗自庆幸着自己还能活着,如履薄冰地活着。
        镜像那么丑陋,却从来不会说谎。
        ——可这副已经不堪重负的躯壳又还能让他继续逗留多久呢?也许一年,也许一天,也许一个小时,也许只是一分一秒,弹指一挥的长度。
       斩岛没有说话,只是默然地看着镜像中眼泪划过他苍白的脸颊。 

                                                                               镜像【狱都事变/斩佐】

6

「骨喰君最近,好像經常都在走神啊。」試探性的話語得到的回答是衣袖被輕輕搖晃,三月月宗近隱隱能夠感覺到骨喰藤四郎的視線在指向自己,帶著些詫異。左手被抓起扳開了自然彎曲的指,在掌心游移的是屬於另一個人的溫度,意外地帶著涼意。
      「夏天。」簡單的詞語就可以回答所有的緣由,一向都是這樣。因為默契而不會有過多的解釋。「抱歉還要讓你穿長袖。」
      「因為沒有骨喰君的話會很麻煩所以只是理所當然的讓步而已。」三日月宗近說著笑笑,他能夠感覺到他的手指僵硬地以一種微妙的力度停留在掌心。只是他不知道的是面對這個似乎沒有什麼不對的回答骨喰藤四郎幾乎是在本能地想要開口的時候狠狠地咬住了下唇。
      —— 有那麼一瞬間,他以為他還有辯駁的資本。
      「那麼,接下來去哪裏?」
      「就沿著這條路,回去吧。但是——」
       才轉過身或許只有一兩秒鐘骨喰藤四郎有回過頭去,在話音落下的那一刻三日月宗近確乎是握住了他剛剛鬆開的手,不知道是何種緣故,那只比他的要寬大有力許多的手帶著近乎於灼熱的溫度。
       然而還算不上難以忍受。
      「可以讓我握著你的手走嗎?」
       ——最令人安心的距離在那一瞬間被跨越,好像連體溫都交疊在這個令人焦躁不安的季節,這個炎熱的夏天。
       「如果能夠牽著你的手,即使沒有衣袖,也不會走散的。」
       又是這樣簡單而實際的理由,讓人沒有辦法拒絕。骨喰藤四郎並沒有甩開他,畢竟從一開始兩個人之所以會走在一起,就是因為同樣都是去了什麼不可或缺的東西。
       「謝謝。」
        ——只是也許你並不知道那不過短短三步的距離對我而言是那麼都遠,令人焦躁,因為無法碰觸你而焦躁不安。
                                                         令人焦躁的距离【刀剑乱舞/三日骨】

7

「你可想回去?」

    「当然。」

    「那便同我一起走吧。」

    「可这前面不是没有路了吗?」

    「这既然并非你们人所在的常世,路又岂是能借人之眼所见的。」男人起身提起那灯笼照亮了前方,そらる在那一刻分明是见得自己如何也无法跨过的那道屏障化为了眼前存在的那条有些残破的石板路。

    他险些就忘了啊,这乃是亡灵暗鬼的世界。走时他试图去握男人的手,却可惜因为身高仅仅能够将他和服的袖攥紧了,木屐敲击石板的声音很是清亮,以至于让そらる怀疑那些在空中漫无目地飘飞仿若萤火的亮光是否真的被这声响所惊动了的萤火虫。

    「那些只是残缺不全的亡灵魂魄而已。」像是看穿了他的疑惑,那个人淡淡地开口解释。

    「如果我死掉了,会变成那样吗?」

    「这不可置否,有些人类的孩子本就是魂魄不全的,也正因为此,迷失于此地的,总是幼小的孩子。」不过,男人并没有明说他是否也应归于其中。

      そらる不记得他们究竟是如此行走了多久,只是在将要分别的那刻,他问出了一个他之前并未想到的问题。

    「那如果我离开了这里,还能再见到你吗?」

    「无论何时,只需你在此处唤我的名字,我便会出现在你身侧。」男人愣了一下,他讶异与这么千百年来他指引过无数次这条归路,却从未有人期待再会。他思索片刻,郑重地开口。「吾名伊东歌词太郎。」

     伊东歌词太郎啊,这个名字他已经不知有多久未曾提起过了,而这一次竟是面对一个人类的孩子。

                                                                                  狐【唱见/かしそら】

8月

「你是瘋子嗎?!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做的事情就算你是給死刑犯做禱告的也完全可以讓你上一百遍絞刑架?!」

   「那又怎麼樣呢?我只是想這麼做,沒有我的話,也沒有別人有這樣的勇氣。」  

   「別人怎麼樣是別人的事情吧,你的命還沒有廉價到可以這樣揮霍。」那是soraru第一次那樣筆直而專注地看著rib的眼睛,那漂亮的琥珀顏色在瘋狂號哭著的雨幕中像是一個無底的空洞,孤獨而冰冷得可以吞噬一切。

   「那就請您不要再用那種憐憫嘲諷的眼神注視著這和垃圾一樣不值一提而又卑賤的我了!」那曾經聽起來那麼清亮而又富有活力的聲音在浸染了絕望與怒意之後也只有單調的嘶啞和刺耳,當然比這還要讓人難以忍受的聲音soraru也聽過,但他從未有過這樣好像耳膜都要被刺穿的疼痛感。

   「我曾因為先生您的慷慨與寬容認為您也許可以成為我的朋友,但現在看來,您對我的一切言行都不過是上位者對於賤民的施捨。」

    少年的身影在雨中看起來脆弱得好像因為所有的力量都在瞬間的狂暴中燃燒殆盡而即將化為灰塵在雨水中溶解一般。明明已經到了所能支撐的極限卻還故作強硬。

   「若是如此我一分鐘都不會容忍你你知道嗎?你只是在逞強而已。」

    的確那把有些年頭了的雨傘在雨中東倒西歪的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soraru乾脆將傘拋下,跨過那短短幾米的距離以極其飄忽的力道在雨絲之間將那個身上似乎還帶著一點血腥味道的少年擁抱。

   「承認吧,明明都不是你的過錯。」

                                                                         Raining【唱见/そらりぶ】

9

“我想带soraru-san去一个地方。”
       他没有再甩开那个人的手,只是顺从地跟上他的脚步。那天祭典嘈杂的声音如潮水般涌入耳中,他看到辉光闪烁在不远处的天空,那是灯笼与烛的火光汇聚而成的灿烂海洋——那是他们此行的最后一站。
       那是他最后一次看见那个人琥珀颜色的眸子里被火光燃烧得近乎绚烂的笑意。
       祭典会场附近有一条平日里不太起眼河,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因为有不少的人放河灯和祈天灯而成了一个热闹地方。
       “没想到rib-san竟然发现了这样的地方啊。”soraru看着河中漂移着的点点烛光,神色朦朦胧胧的难以看出悲喜。“可是这样虚无缥缈的东西不会带来任何奇迹和改变的。”
       “我只是想试一试没有做过的事情。”
       “那rib-san有什么愿望吗?”soraru看着他飞快地跑走又不知道从那里带了个祈天灯回来,实在提不起任何吐槽对方行动力的兴趣。但他也只是看着rib把灯撑开系好,点火最后放飞,并没有说是上前帮忙或者是把自己的愿望也写上去。
      他明知道 现在他们所做的任何一件事情都有可能被打上“最后一次”的标签,却仍然不由自主地装出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我的愿望太多了,写不完的。”rib看着那盏祈天灯渐渐地融入空中那条光河之中,这才想起回答soraru的问题这件事。“soraru-san为什么不来写愿望呢?soraru-san也有什么想要实现的事情吧。”
        “那都是是我知道根本没有可能的事情啊。”soraru看着他严肃得不太和气氛的表情终究还是笑了出来。“只有rib-san才会相信这种东西吧。”
       “那只是soraru-san死板得像个老头子一样的原因啦,不过这种东西靠不住倒是真的。”rib从始至终都笑着,但此时soraru却发现他的笑那么无力,近乎于绝望。于是他将rib拉到自己面前,在对方唇上轻轻落下一吻。
       “一定可以实现的,相信我。”那是他说出的最可笑的谎。
                                                                             Meru【唱见/りぶそら】

10

但是soraru很快就发现自己心中最初那个“或许可以侥幸胜出”的想法是多么地可笑。因为这段海湾几乎没有什么人会来他们干脆直接游到浅水地段就开始了这场小小的比赛,rib的确是先他一步潜到水里连头顶都没有露出来,可在一分钟之后他也一头扎进水里的时候却发现对方表情极其平静一个气泡都没有露出来,那熟悉的面容在浅蓝与金色的光芒之间有些模糊,竟因此有几分虚无的圣洁感。

    趋于不愿认输的本心,他在那短暂的瞬间之后闭上眼睛。他不曾体验过沉溺在海中的感觉,但确乎时间在此时每一秒都被拉得仿佛一个世纪一般漫长,他在水中用左手的食指不断重复着类似于敲击的微笑动作当作计时,但事实上这个时间的概念没有过多久就模糊了。他似乎可以感觉到气泡从脸颊擦过,稍稍抬起一点眼帘却看不出眼前的景象——与他面对面的人有何变化。

    因为无法呼吸而生的痛苦感觉渐渐变得清晰起来,漫长的计数终于要因为近乎窒息而终结。Soraru费力地将眼睛睁开了一些,他看到rib近乎是在同一瞬间也睁开了眼睛,嘴角微微扬起又为了封闭性而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于是他感觉到了什么不同于海水的温度从肩膀渗透到身体中,有谁的发丝扫过皮肤,而后那份温度转移到了唇上,似乎有什么藉由极小的缝隙进入了口中,将窒息感稀释了些许。他已经猜测到了答案,睁开眼睛去确认对上的正好是那个人琥珀一般的眸子。

    “我赢了啊。”他似乎听到了因为压在喉咙里而模糊不清的几个字,一点点溶解在浅海与阳光之间。

                                                                      Breathing【唱见/りぶそら】

11

“誒······好漂亮的十字架!”少年注意到了他的小動作,將頭湊得近些了之後發出如此的讚歎,他軟糯的聲音迴蕩在這個小小的空間里轉了不知幾圈才消失乾淨了。“那個······我可以看看嗎?”

   “這對我來說是很重要的東西,除此之外我一無所有。”rib沒有猶豫太久便把手中的十字架放到了少年手中,那是一個銀質的十字架,細緻的雕花與極其樸素的串繩搭配起來有種說不出的微妙感覺。少年仔細地打量著手中這件難得一見的藝術品,眼中像是裝著星星一樣亮閃閃的。

   “那你是信徒對吧?”

   “是的,那麼,你相信神明嗎?”

   “神明大人啊······我······我······”少年先是一愣,過后將十字架塞給rib之後吞吞吐吐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mafumafu覺得神明大人最討厭了啊。”

   “mafumafu······?這個,是你的名字?”

   “啊是的——用名字自稱什麼的······很惡心對吧?”

   “不會啊,很有自己的風格不也挺好的嗎?”rib看到他從最開始就沒變過的那副手足無措的模樣,終於笑出聲來。“很抱歉一不小心聽到你的名字了,我叫做rib。”

   “還有呢,我之所以相信神明,不光是因為曾經有人告訴我這份信仰是很珍貴的東西,也是因為我除了相信神明也在無法相信其他任何人了。”

   他想mafumafu大概是沒辦法聽懂這句話的,在這樣的時代里擁有家世財富的人和他這樣還在一天天苟延殘喘的人的人生大概是截然不同的兩個概念。

                                                                          Praying【唱见/りぶまふ】

12

    大概在本田菊的概念里根本就没有“不择手段”这个词,这就是对于他最好的概括,仿若本能。他诞生的土地那样贫瘠,四面环海,根本没有给他足够多活下去的资本。那么,就只有去寻求更远的世界的一切,借鉴要好模仿也好,一切都是为了变得足够强大。

   就好像在千年前选择了那个人——他一直以来敬慕着的兄长一样,这一次他也毫不犹豫地接受了西方野心勃勃的侵略者们让他看到的现实,开国,改革,摒弃一切过去而后侵略扩张哪怕兄弟相残。于是他也就真如此一路跌跌撞撞地走过来了,甚至战胜了那个曾一度在世界范围内都令人闻风丧胆的对手——那个北方极寒之地的庞大帝国。

 

   “您不会善罢甘休的对吧······?但如今看来赢的人会是在下呢。”将那闪烁着寒光的刀锋指向与自己厮杀了一年多的敌人,他分明看到了那个斯拉夫人眼里那抹绮丽的紫罗兰颜色所描绘出的不甘。

   也是,明明当自己拔刀的时候那个人似乎都不曾相信过他的真的会动手。

   但这委实算不上什么让本田菊感到骄傲的战绩——究其本质也不过是两个嘴脸丑恶的野心家之间的较量,纠缠到邻近鱼死网破的那一刻不得不结束而妥协。

   “······谁会善罢甘休啊······”那个人倒下之前是这样回答他的,与预想分毫不差。就好像西伯利亚雪原上凛冽的风,带着浸透全身的寒意。

   这场他们的战争,绝不会这样结束,他们之间以仇恨为名的交集才刚刚开始显现

                                                                                      游戏【APH/露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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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这里是Echo_,能看到这里真的非常感谢

总的来说今年最大的改变就是2月开始好好写文了,6月入了唱见坑,7月改了圈名,在大家温暖的关怀下开开心心地写故事,所以今年终于可以做出这样一个总结了

非常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喜欢和包涵,一直深知自己文笔拙劣真的非常感谢,也觉得能够一直写下去的话,就再好不过了

事到如今也觉得写文对我来说或许和画画和唱歌一样,已经变成一种像习惯一样的东西了,也非常庆幸自己可以喜欢上这些事情,至少它们在我抑郁躁狂的那段时间里还是给了我很多帮助和安慰,虽然也带来了很多困扰,但从来没有后悔过

那么,新的一年也请多指教了

                                                                                                        Echo_

                                                                                                  26.12.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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