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cho_,月pro沼民,俄語在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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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ru【ribsora

#りぶそら#

复健产物剧情乱 OOC 勿代三

Meru
      ——若我可以安然接受,我怎会是如今的样子。

       soraru是在广播的声音里醒来的,车厢里除了他之外再没有其他人,只有广播里空虚的女声一遍遍播报着站名。他从久违的深眠中缓过神来,睁开双眼映入眼中的是窗外灿烂的星光。
       如同河流一般,却那样让人无法相信意识捕捉到的这幅画面名为真实。
      “本站为终点站,请各位乘客有序下车,愿你们一路平安。”
      他将一直抱在怀里的木盒用外套包裹严实之后站起身来,并住呼吸用尽可能轻的脚步拖着自己因为久坐早已经僵硬到像钢板一样的身子走下这辆古旧的巴士。末了他站在站牌下回过头又几番确认自己没有因为无意间踩到翘起的钢板而惊动司机,直到巴士消失在视野之中才松了口气。
       作为一个不该出现的乘客,他可以说是竭尽全力地在抹消自己的存在感才得以乘上这辆巴士达到这条线路站牌上没有任何文字的终点站。他深深地呼吸,深夜里冷冽的空气大量地涌入肺部的冰冷终于让思考的能力再一次复苏。这时他才看清楚了那漫天繁星真正的面貌。
       那是灯笼与烛的微光汇聚而成的灿烂海洋。
       可他又该去哪里呢?他并不知道,只是怀抱着那个木盒木然地向前迈出步子。

      “soraru-san?soraru-san?”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soraru没好气地挥开了身旁那个人在他眼前不断摇晃好像手指都快要戳进眼珠里的手。那个栗色头发的青年无所谓地笑着收回手,转而抓住了他的手腕。
       “我想带soraru-san去一个地方。”
       他没有再甩开那个人的手,只是顺从地跟上他的脚步。那天祭典嘈杂的声音如潮水般涌入耳中,他看到辉光闪烁在不远处的天空,那是灯笼与烛的火光汇聚而成的灿烂海洋——那是他们此行的最后一站。
       那是他最后一次看见那个人琥珀颜色的眸子里被火光燃烧得近乎绚烂的笑意。
       祭典会场附近有一条平日里不太起眼河,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因为有不少的人放河灯和祈天灯而成了一个热闹地方。
       “没想到rib-san竟然发现了这样的地方啊。”soraru看着河中漂移着的点点烛光,神色朦朦胧胧的难以看出悲喜。“可是这样虚无缥缈的东西不会带来任何奇迹和改变的。”
       “我只是想试一试没有做过的事情。”
       “那rib-san有什么愿望吗?”soraru看着他飞快地跑走又不知道从那里带了个祈天灯回来,实在提不起任何吐槽对方行动力的兴趣。但他也只是看着rib把灯撑开系好,点火最后放飞,并没有说是上前帮忙或者是把自己的愿望也写上去。
      他明知道 现在他们所做的任何一件事情都有可能被打上“最后一次”的标签,却仍然不由自主地装出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我的愿望太多了,写不完的。”rib看着那盏祈天灯渐渐地融入空中那条光河之中,这才想起回答soraru的问题这件事。“soraru-san为什么不来写愿望呢?soraru-san也有什么想要实现的事情吧。”
        “那都是是我知道根本没有可能的事情啊。”soraru看着他严肃得不太和气氛的表情终究还是笑了出来。“只有rib-san才会相信这种东西吧。”
       “那只是soraru-san死板得像个老头子一样的原因啦,不过这种东西靠不住倒是真的。”rib从始至终都笑着,但此时soraru却发现他的笑那么无力,近乎于绝望。于是他将rib拉到自己面前,在对方唇上轻轻落下一吻。
       “一定可以实现的,相信我。”那是他说出的最可笑的谎。

      soraru不记得自己走了多久,道路的尽头连着河岸,河流载着难以计数的河灯以一种及其悠闲的节奏向更远的地方去了。他在那草叶微湿的岸边坐下,望着空中的祈天灯放空了思绪。他不否认眼前的风景很美,但那些灿烂的光芒却刺得他眼睛发疼。
       他感觉自己像是闯入了一个不知属于谁的梦境,是美梦亦是噩梦。
       他抱紧了那个木盒,将头埋在膝盖背后,想要开口却一个音节也无法发出。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变得那样幼稚了,为了一个无人证实过的传说走了这么远到头来却为了一开始就不存在的那个可能觉得眼睛发酸好像眼泪随时都会落下来。
       这时他觉得自己蠢得和那个人没什么两样。
       “soraru-san有什么愿望吗?”有个清亮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声音很轻却因为这个世界都一片死寂而清晰无比。他回过头去,早已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空色眸子里这一刻充满了难以置信。
       “soraru-san为什么会在这里呢?”栗色头发的青年看着他微微一笑。

      soraru对rib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一个弥天大谎,他清楚的知道rib这个存在所拥有的时间就只有那么多,一分钟都不会多出,也不会少一分钟。
       rib同样对soraru说过一个谎,他真正的愿望只有一个,他把那个愿望写在了祈天灯上soraru永远察觉不到的角落里。
       ——想要和soraru-san永远在一起。他在“永远”二字上加重了笔迹。

       “soraru-san不应该来这里哟,快回去吧。”青年走到他身边与他并排坐下。“而且,soraru-san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呢?那趟车从来没有过soraru-san这种身份的乘客呢,这是明令禁止的。”
      “我只是想找一个人,只有在这种地方还有找得到的可能。”他将包裹在盒子上的外套取下,指尖轻轻划过木盒还带着尘灰的表面。“但是现在看来我根本就是脑子进水了。”
       “是啊,soraru-san即便找到了,也无法让他离开这里,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情。”青年看着他,耸耸肩膀表示无奈。“而且,也许那个人也很想见到soraru-san,但是他是不能回去的。这里和soraru-san所在的世界是不一样的。”
       “我对他说了一个谎,我想和他说清楚。”
       “他也对soraru-san说了一个谎。”
       soraru看向他,那张脸即使是它的主人化为灰烬他也还记得一清二楚。他一开始以为这只不过是一个巧合,但现在看来那个人的演技真的差劲到了一个境界,越是装作置身事外越是在提醒着他面前的人究竟是谁。
       “rib-san是想装作不认识我吗?一个亡者知道我的名字算不上奇怪,但你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在告诉我你就是那个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出来的家伙。”soraru打开了一直抱在怀里的木盒,盒子里装满什么燃烧留下的灰烬。
        “因为如果我真的出现了好像会让soraru-san难过的样子啊,不过果然还是做不到装成陌生人的样子。”rib看到了他手里的盒子,脸上的笑意在凝固过后一点点褪去,只剩下若有若无的一点悲伤。“soraru-san知道吗?到了这里来的话,就有可能回不去了。”
        “我当然知道啊。”
        “那为什么还——”
        “要怪就怪你自己一声不吭的就走了我什么都还没来得及说清楚吧!对我说了那么多莫名奇妙的话拉着我去那种莫名其妙的地方,实际上你心里面根本就没有任何希望可言吧?怀着那样的心情整天笑着,真是蠢死了。”那一刻soraru觉得记忆中的那张笑脸扭曲得可以,而现在那副难过的表情在视觉效果上也没差多少——这绝不是因为眼泪模糊了视线的原因。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从soraru-san身边离开啊……”辩解的声音到了最后几乎再无法听见,rib说着只是越发地觉得自己的辩解无力至极。
        但他们所说的却是一件没有谁能够左右的事情。

        在最初接到消息的时候soraru根本就抽不开身,他甚至感觉这就像是一个恶意的玩笑。但当他匆忙回去之后却只是收到了一个简陋到没有任何装饰和标记的木盒,里面装着不知是什么燃烧留下的灰烬。
        明明盒子是冰冷的,但交到他手中的时候他却觉得有种熟悉的温度,像是谁的体温。
        之后来不及停下休息他就开始整理房间,该扔的都分门别类地打包送进了垃圾桶,该留的也转交给了相应的人。本来住着两个人的屋子在这样一番像是把整个空间翻了个转一般的大扫除之后显得空荡荡的,他想了想,把那个木盒放在了房间里最显眼的地方。
        他以为这样就算是结束了,但事实上却并非如此。他在无意间接触到了一个传说过后,便毫不犹豫地付诸了实践。
       “午夜时候的车站会开来一班环线的公车,这班车是不允许人——确切来说是生者搭乘的。但如果你有幸蒙混到了最后,你会发现这班车的终点站却是一个站牌上没有任何标注的地方。没人知道那个地方究竟是什么样子,但可以确定的是在哪里曾有人见到过本已经离世的人,所谓亡者。”
      于是他带着那个盒子毫不犹豫地踏上了那班根本不知道终点在哪儿的巴士。无论如何,他都想赌一把,赌上能够找到那个人的希望。

       “如果可以的话,不如带我走吧。你知道的,你这个家伙突然不在了会让人很不习惯。”在长久的沉默之后,soraru这样说道。“既然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回去与否都无所谓了。”
       “这样的事情我是做不到的……不是说不愿意,而是你知道的,真正的我其实就是你手里的东西。”rib说着指了指他手中的盒子。“其实我也知道那个时候soraru-san是骗我的,连我自己都不相信那样的事情又何况是soraru-san呢?”
       “我可从来没有说过我已经接受这个事实了。”
       ——否则我也不会是如今这副样子。
      “喜欢一个人并不是什么坏事啊,但是如果要为此难过的话我倒是比较希望soraru-san忘记rib这个存在。”rib搂住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因为现在的soraru-san,应该要继续作为soraru-san好好活下去才对,这是rib这个存在的希望。”
       “对了,soraru-san,其实我用祈天灯许的愿望是'和soraru-san永远在一起',看来就像soraru-san说的这样,根本就不可依靠。”
      “rib-san真是个笨蛋啊,如果照我说的做,你的愿望不就实现了吗?”
      “可这现在已经不是我的愿望了啊。要说的话,我现在只想soraru-san活下去,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当做代替rib继续走下去都可以的。”
      忽起的阵风卷起木盒里的灰烬,soraru看见那个青年背对着灯笼与烛的海洋,在那飞散的尘灰里对他做了几个模糊的口型。
       “再见。”他从中读出了这样的含义。

        当这阵风停下来的时候,他看着手中已经空了大半的盒子,面对着什么先前还有谁在的那片草地沉默着。最后合上那个盒子,默然地起身,向来时的方向走去。
       灯笼与烛汇聚而成的灿烂海洋背对着他,仍闪耀着绚丽的光芒,像是漫天繁星。
       他并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是向着和那条河流相反的地方走去,怀抱着那个木盒木然地向前迈出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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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大家好这里是好久没写过东西已经语言八级残废的Echo,写了已经要发霉的脑洞,想想还是发出来不过大概过不了多久就会删的

写的这么烂真是对不起大家【土下座

最后大家中秋节快乐【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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