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cho_,月pro沼民,俄語在修生
Люди--они как книги:буквы одни и те же,но содержание разное.

280817【始隼

始隼 一人稱 OOC上天
*架空,年龄操作有

「To 苏苏」

我高中的时候因为一些原因一直住在霜月隼家里,记得他应该是大我七岁。

我到霜月隼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安顿好行李之后肚子响声震天,可拉开他家冰箱白茫茫一片好不干净。我瞅着里面仅有的两片发黄的西芹叶子发呆,身后传来霜月隼悠悠一句话说:“别看了,我已经半个月没进过厨房了。”
——敢情他家门口那叠外卖餐盒是这么来的。我没再问,灰溜溜出来打开零食柜掏了他一包辣白菜方便面煮上。他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靠在厨房门边看我,我望向他的时候隔了一层朦胧水汽,对于那副脸颜也看不真切。
“委屈你啦。”他的声音轻飘飘的,清甜得不像个大人。我摇摇头问他,霜月さん您吃了沒;他告訴我他吃不得這種東西,要不得鬧肚子疼得死去活來。於是我還是轉頭看鍋,鍋裡白花花的麵條舒展開身子時浮時沈。
“霜月さん肯定胃不好吧?”
“……怎么看出来的?”可能是愣了一下吧,他反问得不太干脆。
“猜的,但是胃不好就更要好好吃饭啊。”其实我是有理有据地推理的,那时候却怕他继续刨根问底搞得难为情就干脆撒了谎。“如果霜月さん自己懒得的话周末我也可以做饭的,别自暴自弃啊。”
后来我端着锅子出去,和他在门口擦肩而过,我听到他轻轻地笑了,只是一瞬间的事却记得很清楚。
“始果然是个好孩子,我大概会喜欢上你的吧。”
大人那样含糊其辞的夸奖一般都很廉价,于是我并没有多想,自然也不会觉得他是发自真心的。
可就算那是玩笑,他最后也把玩笑说成了真心。

我记得霜月隼曾经说过很多次我是个很好懂的人,那时候我不服气就反驳说他也半斤八两。可我到底是不了解霜月隼的:他把我從頭到腳看得一清二楚,可我對他几乎是一無所知。
夏假的時候他总是使唤我去楼下批发冰棍儿,久了我也烦了不想去,就说这不公平、不民主;他好像一点都不意外,轻飘飘抛过来一句话问我那要不要猜丁壳,我说好,可我根本没赢过他哪怕一局。
于是照例还是我顶着夏天毒辣的太阳下楼买冰棍儿顺便给他捎带一盒哈根达斯,作为报复我只买香草味的,那颜色看着像他。
更多的时候还是我坐在餐桌這頭寫作業,他就在正對面畫稿子。證明題寫起來很繁瑣,我寫煩了就幫他擦擦橡皮——字面意思,一點點把那塊被他切得奇形怪狀的橡皮擦挫乾淨。天熱的時候橡皮握在手裡有種說不出的粘膩感,似乎要比平時更軟一些,我把那一條一條灰黑的屑扔進腳邊字紙簍,他依舊低著頭沒看我一眼。那只握筆的手很漂亮,但尾指側邊肯定有一道鉛灰,指尖零星有顏料的痕跡。
他是个画画的,画水彩,色感很好线条也很漂亮——我对他的了解一开始就仅限于此。后来又知道了他很多臭脾气坏毛病另当别论,可无论如何我都没有办法拼凑出一个完整的“霜月隼”。
明明他就很了解我的样子,可能因为他是大人吧。
胡思乱想这橡皮也搓干净了,我把它放回去却碰巧霜月隼伸手来拿,指尖碰到一起的时候偏偏两个人都把手缩回去了,没来由地就有些尴尬。
“擦得很干净嘛……干脆以后都拜托始来做这个好了。”他仔细地打量那块橡皮,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欣赏什么艺术品。
“霜月さん,这种事情谁做都差不多吧。”
“能偷懒时就偷懒嘛。”他笑笑,又突然间想起什么来。“始,你以后还是直接喊我的名字吧,本来就是同辈,听着怪别扭的。”
“名字?”
“对对,喊名字就可以了,尊称也别加。”
“隼……さん。”我保证我是努力过的,但说出口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还是不自觉地加上了敬称。如果说刚才他的笑仅仅停留在表情上,那么现在他就是真的笑出声来了,我这丢脸算是丢大发了。
“始果然是个好孩子嘛,我挺喜欢你的。”他擦干净了那些乱线又理直气壮地把橡皮推回来。“既然我那么喜欢你,你再帮我擦下橡皮好不好?”
“行行行我帮你擦就是了。”他可能并不觉得他身为一个大人是在违规撒娇,我招架不能,就干脆帮他擦了三年橡皮。

日子晃到第三年的时候两个人都忙起来了,我准备考试而他好像要出画集,一直在赶稿。
“说起来始想考的学校,离这里很远吧?”偶尔一次碰得上的时候他突然这么问过我,总觉着是话里有话。
“是,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一瞬间在想,如果始能一直留在这里多好。不过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始还要去更远的地方呐,始是个很厉害的孩子嘛。”
他说得很轻快,可眼里全都是寂寞得要死的意思。说起来在我来之前他似乎一直都是一个人住在这边,家里完全是放任自生自灭丝毫不问死活的。
他是个很任性的大人,可他不幼稚,很多事情暗地里都想得很明白,只是——
只是我一瞬间居然很想告诉他,如果真的那么希望着的话,我留下来也不是不可以。

升学考试结束那天晚上班上的人约好了去卡拉OK,弥生春被他们推出来问我去不去。我脑袋里种种胡思乱想绞成一团拿不定主意,可刹那间没来由地想到了霜月隼,终究还是摇摇头。弥生春好像不太意外,一脸都明白的表情,拍拍我的肩膀也就走了。
他到底是理解成什么了?我很想问他或者是自己去照照镜子,又生怕得到一句“你怕不是恋爱了”这类的回答。
明明,也只是忽然想起那个人是孤零零地待在家里的而已——他的工作在前几天就忙完了,被子一蒙头昏天黑地地睡着想来又没几顿是好好吃的。
于是令人意外的事情发生了,我回家推开门的时候,厨房里有声音。霜月隼从厨房门边探半个头出来,叫我洗个手好吃饭。
这好像是我第一次看到他自己做饭,平时在家的时候他总是赖着懒着直到我放弃挣扎把围裙系上,于是我就总下意识地觉得他是不是不会。
然而并不是这样的,他炒菜味道有些寡淡,但也不难吃。美中不足就是他大概只算了一个人的份,两个人分起来就比较勉强,凑合算饱。
“始打算什么时候走?”他扒拉着盘里的菜叶漫不经心地问我。
“隼さん为什么要问这个?”
“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他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装得有十二分的真,唯独眼底目光是凉的。
“如果根本就不想知道的话,那就等我告诉你再说啊,说不定答案和想象中的不一样呢?”
“为什么想到要这么说?”他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却满眼都写着不可能。“都是明摆着的事情了吧。”
“因为隼さん喜欢我对吧,所以那种事情根本一点都不想知道——这种程度的了解我还是有的。”本来解释到这里就已经足够了,但天知道鬼晓得那时候我在想什么,总觉得还少了几句话。
“就算现在要走,以后也会回来的。只是之前一直没有下定决心,所以说就从来没有对你说过。”
“隼さん总是一副很了解我的样子,但是有一件事情肯定不知道吧。”我深吸一口气,像是要说一件多么重大、多么严肃的事情一样。
“你只知道你喜欢我,可是我也喜欢你啊。”
他是个爱笑的人,可独独在那句话之后是带着惊讶扬起嘴角,哪有平时那一半装一半真的游刃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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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看到这里,我是Echo_
就那什么,恰恰好赶个七夕吧……(。
是给苏苏 @ANNIE 的生贺,很抱歉迟了这么久quqqq因为你总是嫌我写得短,送你篇在我的pad里埋藏了半个月的天雷流水账好了……(ntm)好像没什么诚意,但是过程真的相当坎坷基本就是在第一周目快写完了的时候又把八成左右的内容推翻了从头再来(´;ω;`)大概就是一种越认真越做不好的心情吧……
标题,我真的没想法,干脆不要了(啥)
别,别打我啊,也请诸君不要挂我,不要……【小声
最初其实只是源于和友人说到,“既然明明是组年下却感觉一点都不像年下的,不如把年龄差再拉大一点怎么样?”这样的,鬼知道我经历了什么我感觉这就是无差…【。
总之,就是这样了吧,非常感谢您的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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