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cho_,月pro沼民,俄語在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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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月夜【新阳

新阳 一人称 ooc
*一个并不十分严谨的梦见草paro
阳さんお诞生日おめてとう。


今天晚上没有月亮,但是樱花还开着。按理说樱树下面的位置基本就是我和葵的专属,可今天却被其他人——被叶月阳先霸占了。
“阳,还活着不?”凑近了看他合了眼,差点没以为他已经不在了。问话的时候我还是习惯性踹了他一脚——谢天谢地他还活着。
“卯月新你可以啊,大半夜的虐待病患。”他眼皮子掀起来给了我一个干净利落的白眼,没说好话却给我腾了片空地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眼神有些闪烁。
“都是一根绳上吊死的蚂蚱了你跟我急个什么劲儿。”我一屁股在他旁边坐下,和他一起抬头望天。说真的天气不错,星星可以数出许多,只可惜没有月亮。
“……好天气呐,可惜没有月亮。”一件事想了太多遍就不自觉地说出来了,我正想蒙混过去,却听见他发出轻叹。
“下一次月圆的时候我就已经看不到了啊——活着真累,倒头来还不得好死,你说我们这算什么?”
“将死之人,想这么多有的没的干什么。”对于死这个话题我是真的无所谓了,死就死呗,早点死了投个好胎再活过有什么不好。我没有阳那么不服输,事到如今也没觉得上天欠我什么。
花只能开那么十天半月,我能在这人世有过二十几载,算是得恩惠了。
“你很喜欢樱花对吧,以前都没注意,现在才发觉真的很漂亮啊。”他声音轻轻的,听起来有种不太像他会有的愁。
“是吧,以前你从来不会这么说。”的确就是这样,我又忽然怀念起他眼瞳里曾经明亮锐利的光芒。

说起来很好笑,第一个发现阳的异常的人不是夜也不是葵,居然是我。
那天我和阳在返程路上突然被袭击了,对方人数不算太多,即使以我和阳两个人也至于不能应付。可在混战当中阳却突然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倒了下去,手里的刀也落在地上。我勉强帮他挡了劈头砍过来的那一刀,本以为他只是一瞬分神想把他拉起来的时候却发现他脸色煞白,活像个死人。
“别管我,背后。”要不是阳的提醒那一刀大概就砍在我背上了,牺牲了一点身体重心避开了背后的偷袭,我再有机会分神看向阳那边的时候他已经重新站起来了。
我看到他握刀的手在微微颤抖,但动作丝毫没有停顿也不失准心。直到暂时将敌人击退之后他才再次显露出方才的疲态,刀刃深深插进混杂着血腥的泥土里,他即便依靠着这个支点似乎也没有办法再直起身子。月黑风高,四下无人,只听得见他急促的喘息声音。
似曾相识的模样,我曾经也露出过这样死人似的脸色,差点没把葵吓哭。
“还站得起来吗?”我收了刀去拽他的胳膊,要我背一个比自己还高的大老爷们难度太高,我想了想蹲下一些把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一点点把他扶起来。他的刀鞘在背上,刀收不回去,我只好把他的刀从地里拔出来提在手上。
“我这只手没空,你自己也要注意站稳哦,摔了我可不负责。”
他没回答我,我干脆也就默认他听见了,直接拖着他歪歪斜斜地挪。
“……新。”不知道是走了多久之后,他的呼吸终于平复了下来,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含糊的音节。
“怎么了?”
“别告诉夜。”大概这句话说完他心底也就暂时没什么抓着挠着的了,还不等我回答就失去了意识。
“行吧,我不说吧。”保守秘密都是之后的事情不用太早操心,只是眼下一个昏一个伤的,还真是麻烦。

那是另外九个人都知道的事情,我虽然还能够拿起刀迎敌,却是恶疾缠身,退一万步讲也活不过这一年。阳的症状看起来和我很相似,说不定也就是这样。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和他就都是将死之人了。
回去的时候其他人已经歇了,我潦草处理了一下我们身上的伤口把他安顿好也没再多管。可终归是有点疼,睡不着的时间里各种各样的胡乱想法就像约好了一样都涌上来,就譬如说阳自己应该也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是怎么回事、我又应该如何向夜去隐瞒之类的——总而言之,越理越乱越想越烦。
而那个时候不知不觉还是陷入沉睡的我并不知道,真正的麻烦就在后面。

那所谓的麻烦就是,阳的病情远比我要严重。
那天晚上的事情毕竟没有人目睹,含糊其辞就能混过去,但之后没多久阳乏力的症状就开始频繁发作,偶尔开始咳嗽——其他人暂时以为只是风寒之类的,可有一次我正好撞见了,他靠在门边咳得撕心裂肺,下意识捂着嘴的手摊开开都是殷红一片。听到脚步声的时候他似乎以为是夜,手样身后一缩目光也开始躲闪,直到看清楚是我之后才松了口气。
“这样的话,夜他们迟早也会发现吧。”
“其他人都无所谓,只有夜绝对不可以知道。”阳没有否认我的说法,但态度也没有温和多少。
“这是不可能的呐……你知道的吧,所谓命运。”我拽过他收在身后的手,掰开他握紧的拳头,血迹颜色依旧鲜明,刺得人眼睛发疼。“我们的命运,就是死;他们也必须要面对我们的死。”
“可我还不能死。”
“死有什么不好?”我那时候像是着魔了一样,竟然看着那片血色笑了出来。“……死是解脱啊。”
我也舍不得我拼死搏回来的这条命,我也舍不得那么在乎我的皋月葵,可我有什么办法呢?
在这样一个让人痛苦的世界里,卯月新也好、叶月阳也罢,都太渺小了。

 

也许,我不该说那些话。就像是一个让人不爽快的预言一样,最后阳的病情还是被夜发现了。
阳被揭穿的那天晚上两个人不出所料大吵了一架,甚至快要打起来,最后是夜从院子里急匆匆地撞进房间里再没出来,阳一个人杵在那里,那样子有些可怜也有些可气。葵说要去安慰一下夜,叫我也去给阳做下思想工作。这样费力不讨好的差事我都重复了那么多次了也没见什么效果,实在是不想去,可葵的脸色看起来也相当不妙,我只好笼上外套晃到院子里去。
“阳?”他坐在角落里缩成一团,头低低埋着也看不见表情。他也好夜也好都是那么别扭的人,我可不擅长对付这种人。想了半天也没等到他答应我,我在他旁边坐下来,气氛怪尴尬的。
——明明月色很美,真是可惜了。
“新,时间果然还是不够啊。”
“嗯,半年,太短了。”
“真好笑啊,我现在居然开始怕死了……”
“不是怕死,是害怕死了之后没有办法再去顾及的事情吧。”我伸出手一点点送来蜷曲的手指,没有血色,只有那条看起来就短命的生命线。“阳啊,总是喜欢抱怨,但又那么喜欢担心别人。”
“你很吵,滚远点儿。”
“你说滚我就滚那我卯月新尊严何在啊?”在和阳相处的时候随随便便张嘴胡扯得习惯了,这个时候我也是烂话脱口而出才发现不合时宜。“你也体谅我一下吧,我要就这么把你撂这儿回去洗洗睡了明天可能我就被葵挂到树上去了,用白头绳勒死,吊高些惹那些小孩笑话,都把石子儿扔过来。”
“什么啊,是小葵让你来的啊。”
“不然谁管你死活啊。”——完蛋,这回我一边说着烂话一边还笑出了声音,不过听起来他似乎也没有之前那么介意了。
可他沉默了很久之后抬头看我,眼角是红的。
“可能就是那么回事吧,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死了之后夜又该怎么办。”
“明明好不容易才活到现在,就这么突然地要死了。”
“半年,半年还能做什么……时间根本就不够啊……”
“所以为什么就偏偏是我?反正都是这么一个糟糕的世界……还不如一起去死。”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他哭,印象中那个即使逞强也绝不会退后的叶月阳居然哭了。
也许就是因为他平时总是把自己伪装得随性又强势,游刃有余的样子给人看得太多,让人忘记了他也不过只是叶月阳而已。
“虽然说让全世界都陪葬是做不到,不过不是还有我嘛。我们是一样的——一样的将死之人。”
“既然已经没有办法活下去了,那就用最后的气力大干一场咯——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样的他,手在半空里晃了好久最后也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可以陪你一起,一起战斗,一起死去。”
或许是因为眼泪,他眼里没有了从前凛冽的光,晕开了融化了的紫色比记忆中的任何一点留存都更显得绮丽。那时候我突然很想吻他,也就这么做了——轻轻扫过他的眼角,带走一点咸涩的眼泪最后落在唇上。
他意外地很顺从。
世界一片寂静,好像只剩下我们。

那之后阳又大病了一场,久得我们都怀疑他能不能扛过去。夜一段时间为了照顾他也忙坏了,看起来憔悴了不少。不过听说后来阳还是不情不愿地道了歉,只是说什么也不愿意一直休养。
可他病得太重,冬天倒下去,等到好转已经是春天了。有一天早上葵和夜出去了,我睡到大半上午爬起来看到他在院子里给春さん养的那些花花草草修枝剪叶,头发没束上,随意地披散着远远看倒有些像女孩。
说起来我第一眼看他的时候便觉得他眉目间带着一点阴柔秀美,当真是生得好看。可那份好看要说也是漂亮,倒不是葵那样的爽朗或者同海さん那样的英气逼人。
不过我挺喜欢的,这样安静温柔的叶月阳。
“没事了?”我问他,他淡淡应一声,手里剪子没停自然也没有抬头看我。
“你不是说你活不过前一年吗?……驴我呢?”他狠狠下了两剪子,看着秃得不那么美观的枝节冷不防冒出这么一句。
“谁知道呢,我也说了要和你一起死不是?——你还没断气呢我哪能先走一步。”我和他凑一块蹲下,数起花心的蕊。“所以说,顺其自然就好了嘛。”
“你说,今年的樱花还看不看得到啊?”
“说不定可以咯,春さん把突袭的时间定在花期之前一点的时候了,如果我们能活着回来,那花就开了。”话说得很轻松,事实上我也知道我的情况不容乐观——表面上看起来没有阳那么要死要活不停咳血又的确在一天天虚弱下去,上一次和阳交手对招的时候他只用了不过上阵时四五成的力道就把我手里的竹刀击出了几米之外。
总有一天会连梦幻樱华都举不起来吧,似乎也终于要到走头无路的时候了。
“你在怕?”阳偏偏在这个时候轻而易举地就猜到了我沉默的意图,问我的时候勾起嘴角露出淡淡的笑。
“不怕啊,你还在我怕什么?”我面不改色地说了个慌,但理由并不假。“最好能一起活着回来,大不了一起死——一起过奈何桥,指不定转世的时候能留个念想,来世再相会。”
“你不喝孟婆汤?”阳还是老样子,总爱逮着人话里的不对不松口。
“能不喝最好,这一世那么多舍不得的人,为什么要忘了。”本来还有一句话想说,我想了想还是没出口。
我想他不需要一个将死之人卑微而无足轻重的恋慕,以免死前烦忧。
我想我一定也是不甘心离开,偏偏在这个时候,定要唐突地喜欢上一个和我一样可怜的人。
可阳光柔柔地洒在他身上,他好看得过分。

“不想死……还不能死……”我找到阳的时候他几乎已经被血的颜色浸透了,勉强支着身子只是不停地念着同样一句话。
在春さん的计划还没来得及开始的时候樱花众反而率先对我们开展了围攻,作为战力不足的成员我和阳自然都各自有搭档照应,但阳和一起行动的夜被冲散了。如果不是我和葵正好碰见了,大概现在就已经断气了吧。
但是情况比预想中的更糟,我们甚至还来不及确认一下现状远处就传来了追杀者的脚步声。
“新,你带着阳先走,我断后。”葵把我往阳的方向推了一把,自己却背过身又举起刀。我不知道这样的决定是不是最好的,但还是尊重葵的决定拉上阳赶紧离开,阳显然不太乐意,但他现在没多少力气,拗不过我。
“阳,给我吧。”
“哈?”
“把天阳鹫神给我,我一把刀不够用。”
他似乎有些迟疑,但最后还是把死死攥在手里的刀交给了我。两只手都握着刀的感觉久违又让人不习惯,但我没有时间去考虑更多,只能直面前方堵截的敌人。
“你不会死,我不会让你死。”这是我此生给过旁人最沉重的承诺。

本来我以为我会和他一起死在路上,但最后竟然杀出去了。和其他人会合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好像是死了一遍一样,从极度紧张的状态下缓和过来之后我才发现我握着阳的刀手抖得厉害,不惯用的手超负荷地使用了过后疼痛变本加厉地涌上来。不过阳的情况比我更严重,身上几处险些致命的伤口不说,意识也开始模糊了。
他们说完全想不到我们居然能够逃出来,其实,我也没料到。
只不过是他不想死,我也不想死,我不能让他死在这里。这个想法很简单,也是唯一一个让我选择活下去的理由。
后来没多久樱花就开了,我在晚上趁着其他人都睡了偷偷到院子里看,却出乎意料地还有一个叶月阳像约好了似的就坐在那里。

“是啊,就是那么回事,有些事情其实从来都没有变过,也不会改变吧。”我自顾自漫无目的地回想着那些零星琐碎的事情,听到他这么突然的一句话才回过神来。
“想明白了?”我笑笑,也不知道这个时候是不是该装作轻松。
“不过,希望来世能别活得这么辛苦。也不要求多了,一生平安就好。”
“那不如来世去做艺人吧?——唱唱歌跳跳舞,把那些女孩子迷得神魂颠的。”
“听起来不错啊,很像你会出的主意,胜在臭不要脸。”阳久违地露出笑意,半开玩笑地答应下来往我身上靠了靠,轻轻闭上眼睛。“不过我很喜欢。”
“困了?——现在睡了说不定就醒不过来了。”肩头有点沉,但我没有推开他。
“谁还管呢,来生见吧。”
“嗯,晚安好梦。”一阵没有来由的困意铺天盖地地涌上来,我干脆也闭上眼睛放任意识飘远。
月色终究是没有见到,只有樱花悠悠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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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能看到这里,我是Echo_

阳哥生日快乐……等等我写这么个东西是不是不太好【。】不过我觉得按照我自己的理解这并不算一个be的故事,姑且就这样吧……圆了自己写梦见草的心愿。但是因为是把樱月两章合并起来的所以bug挺多,严格意义上来讲其实是借用设定倒不是真的玩paro

求诸君不要挂我OOC5000+雷文承蒙诸君不挂之恩

然后,本来,这个时候作为推,应该开始吹自家爱豆才对了吧,但是我真的做不到——一言以蔽之他最帅他最可爱他最好,反正就是喜欢。但是你要我黑他我可以给你讲几个小时不停……我真的是粉啊我也很难过我也想把他吹上天quqqqq

最初的确是因为cv所以特别多关注了一下,但最后却是真的被这样的角色吸引,真正地喜欢上了“叶月阳”这样的一个存在。

总之……真的说不来什么特别迷妹的话,来年也想继续喜欢你。

期待与诸君再次相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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