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cho_,月pro沼民,俄語在修生
Люди--они как книги:буквы одни и те же,но содержание разное.

300717【海隼

海隼 一人称 ooc
有架空要素,实力流水账

「To 爱音」

我似乎从未对文月海表露过真心。很多事情我不愿说,更多的事情我总是迎着他问询的目光用千百种方法含糊其辞——就譬如说他曾想知道关于我的过去,而我总是搬出睦月始这个名字来糊弄,时日久了他也不再像最初那样拆台追问,对这些听来合情合理的借口都一笑置之。
这样也好——我一度是这样认为的。他是个大度随性的人,因此他才能理所当然地接近我。可现在他最让我恨厌的也是这样的态度:有很多事情我不曾提,可如果他问,我必然会说。
可是他从来不问。

今年的七月初没下雨,可是也没有其他人在,我一个人躺公共房间的沙发上继续翻我那本已经压不平卷折页角的浮士德。其实书已经早已不知读过多少次,每扫过一行大抵都能猜到接下来是什么,之所以还要漫无目的地看下去也不过是为了打发时间。
于是思绪也开始散乱起来,又无端端想起不知道在哪一年海也送过我一本少年维特的烦恼,还是精装的。提及原因,他说他知道我喜欢歌德,歌德的书他也只想得起这么一本。
最后当然还是没翻开来看,我就一直把那本书放在书架上当个装饰,说到了也只是玩笑。
时间诚心想要消磨也过得飞快,等到海回来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已经是晚上了——天已经黑透,可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他进屋的提了个塑料袋,往茶几上一搁大概听得出来放的是易拉罐。
“吃了没?”我还没来得及抬抬眼皮看他他就先一步抢了话茬。可他说话的时候盯着我看,不等我回答就已经找到了答案。“看你这样子肯定也没吃。”
是啊,他真懂情况,直到他往厨房走的时候我都没来得及和他说个什么。偏偏胃在不经意间睡着了之后终于有了知觉,疼得相当带劲儿。
只能说一切都顺理成章。

有长月夜在的时候吃饭是从来不用愁的,可是眼下长月夜不在就有些凄凉了。虽说海的手艺总好过我,但终归只是单身男人的平均水平还会不时上下浮动,加之只是把剩菜剩饭做一点加工处理就更显得寒酸了。
说白了香味都是从微波炉里飘出来的,不过有橙红颜色的光衬着看起来倒是很诱人。
草草解决完根本不合时宜的一餐之后我突然想起了那个搁在茶几上的塑料袋,我问海到底是提了什么回来,他很奇怪地看向我,那表情就像是说我应该知道似的。
“哦,啤酒啊。”被他这么一盯,本来还不知道的也就那么突然想起来了:这是Procellarum夏天的保留节目——看星星BBQ以及怂恿未成年喝酒的必备道具。
不过过了这一年,最后一项也就不存在了。明明在天台上架台子撸串看小孩子发酒疯的事情感觉不久前才刚刚开始,回过神来却已经是好几个年头一晃而过。
都是大人了,可又从未被看作是大人。
后来海把袋子里的易拉罐码进冰箱,码了一半留了一半,留下的那些在茶几上排排站,整齐得不行。他仔仔细细码好了,自豪地叉了会儿腰又很严肃正经地问我说,看星星不?然后我反问说:“就我们两个?”
“是啊,就我们两个。”我说话的时候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来一些,于是把他也逗笑了。
“好啊。”除了看星星BBQ和怂恿未成年人喝酒之外保留节目还有一项,不过只是我和海之间的约定俗成。
——总有那么几个时候会特别想找个人漫无目的地说些什么,七月初就是个挺好的时候。

夏天开始了就是一天比一天燥热,天台上一般都没有人。往年还有组合里下面几个孩子一起打着应急灯吵吵闹闹,今年只有我和海,两个大老爷们坐在地上看星星,黑灯瞎火的想想真没意思。
不过今年运气不错,即使是在月之寮这样的地段居然也能数出不少的光亮来。
不过星星终归是少,零星散开我看了半天也认不出什么星座,脖子酸得要命的时候听见身边传来二氧化碳冲出来的声音,海把易拉罐递给我,拉环开口整整齐齐也算是文月海式的体贴入微。
“用得着吗?”
“习惯性。”他仰头喝酒,那一下正好躲开了我的视线。
也确实就是那么回事,他对谁不是照顾。长久以来我心头一种优越感莫名其妙,现在想起来根本就没有道理可言。
说到喝酒海向来是比我豪放的,我捧着一口一口抿着权当消磨时间,去了半罐的时候他手边已经三两个空罐子。醉是没醉,可那人稍有几分酒劲上头就开始絮絮叨叨地说,对每个人说的事都不一样:譬如对我,就讲些以前的事情,我听过的、没听过的都有,关于文月家那些兄弟姐妹、也屡屡提及那个孩子——那个发间别着花的孩子。说得很慢很慢也有些杂乱,可神情从始至终地温柔,眼里好像有一片睡着的海映着细碎星光。
我想他一定不知道自己有多么在乎那个孩子,我从未见过一个人能把老掉牙的故事讲出那样的深情。
他心里始终住着一个人,那个人的音容笑貌是永存的。
想着想着忘记了吞咽的动作,突然觉得啤酒好苦,我皱着眉头咽下去,他没看见。

海的故事会结束的时候我也慢吞吞地去了那么三两罐,虽然手里的还有剩却不愿意再继续下去了。于是我把那些空罐子排好,就像他先前那样码得整整齐齐,然后又推倒,听着一阵清亮的声响炸开又低下去。
“海,我记得你原来给我说,我总是不愿意向你们多说一点、哪怕一点点关于我自己的事情。”我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看向鞋面上极不起眼的一点污渍。“你现在还想听吗?”
“你可别再拿加入procellarum的理由糊弄了,听了多少次了都——我都能背了。”
“啊,那我就接着这个说吧。”我不算不善言辞的人,可这时候我却忽然觉得自己找不到合适的措辞。“我是不是说过,我喜欢始?”
果不其然,我抬头就看见他一脸茫然地看着我。突然一下安心了下来,于是面部表情没能控制住还是笑出了声音。
“可是,我爱你。”
他脸上的茫然随着表情凝固了,过了不知道多久才扯出一点笑来揉揉我的头发,掰开我的手指把那个还在晃荡着叮当响的铝罐拿走。
“是是是,我知道了,你爱我。”
我觉得这寥寥数语几乎用尽我的勇气付诸了全部的真心,可他似乎只觉得我醉了。
——醉就醉吧,也好过清醒地记着他觉得我爱他不过如同爱每一个人。手里空空如也,我抱着膝盖把头又低下去再没有言语,像个小孩子一样。
可他为什么就不能问我,那句话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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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看到这里,我是Echo_
愿赌服输,说写就写,只是东西真的不能入眼,是给爱音小姐 @织陬 的,希望您不要打我(´°̥̥̥̥̥̥̥̥ω°̥̥̥̥̥̥̥̥`)
哪位朋友给我个题目啊我想不出来……(。
真爱生命远离击鼓和赌博(重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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