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cho_,月pro沼民,俄語在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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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717【そらりぶ

そらりぶ 一人稱 OOC出新高度
請勿代三,阿無家的警パロ加上我流私設,OK的話請往下

——完全就是輸掉了嘛,在對面那個女孩抬頭看我的時候我就知道了。她看我的眼神雖然很平靜卻擺明了是有敵意的。
「抱歉,沒有你說的那回事,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她會這麼說我一點也不驚訝,但是對話進行到這個份上也也沒有展開的餘地了。我試圖想找到語言接續下去,但這時候規定好的談話時間已經到了。
「那⋯⋯今天就到這裏吧,我先告辭了。有機會的話希望可以再和你聊聊。」
沒有聽到她的回答,但是我看見她點頭了。明明敗得一塌糊塗,可在按下門把的時候我卻有種「說不定下次她就會說出來了吧」這樣莫名樂觀的想法。

走出審訊室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但天色沒有任何要沈下去的意思。盤算著剩下的時間似乎頗為寬裕我也就慢吞吞地往電梯的方向挪過去,然後好巧不巧就看見一個頭髮卷卷的熟人。
「そらるさん下午好。」
「今天又被拜託了?」
「是我自己想去的——不過沒什麼實效就是了。」そらるさん也是要下樓,於是我本來習慣性想去按按鍵的手在空中僵了一秒才收回來。那時候隱隱約約聽見他在笑,扭頭去看的時候他也特別湊巧地把頭偏向另一邊。
「有什麼好笑的啊⋯⋯!」
「沒什麼,我們的談判天才りぶさん辛苦了,要再接再厲啊。」臉頰上伴隨著そらるさん的話語傳來一陣涼意,我打了個哆嗦,而後手裏被塞進了一個冰涼的鋁罐。「這是慰勞你的。」
——啊,那不就是最近突然一下子流行起來了的乳酸汽水嗎。可是這個時點這個人做出這番動作總有種說不出的奇怪,為什麼只有一罐汽水的答案似乎也就顯而易見了。
我想我是猜對了,因為そらるさん說我對著一個白底藍字的易拉罐笑得像個傻逼一樣。

這一次運氣實在是遭透了,等待的時間特別漫長,兩個人站在一起卻除了一點飄散開的乳酸味道什麼都沒有的情景實在有些尷尬。似乎很多人都認為我應該是特別能說會道的,但事實上離開了那些言語上的技巧我可能比很多平常人還要笨拙。
也沒有什麼理由,只是不想把那樣的偽裝用在對待朋友的時候,包括對待そらるさん也是這樣。不過在他看來我又是什麼呢?——只是普通意義上有過那麼寥寥可數的幾次合作的同事也說不定。
「りぶ你是不是該畢業了啊?」怎麼也沒想到先憋不住了的是他。
「還有一個學期就畢業了,不過肯定也是到這邊來工作,所以也沒什麼好擔心的反而過得很輕鬆。」
「這樣啊⋯⋯這個破局子也太走運了吧這一陣子盡收了些厲害得莫名其妙的怪人。」そらるさん說著撓了撓頭,突然又覺得這話好像說得不太對。「⋯⋯我不是說你很莫名其妙,雖然你好像也是很奇怪、也很厲害。」
「そらるさん如果不解釋的話我可能不會往那邊想的。」這回輪到他始料不及了,一臉都是寫著類似於「原來只是我單方面想多了嗎」、「我和這個笨蛋瞎解釋什麼」的表情。
心情突然變明朗了一些,不知道是因為大好評的乳酸汽水酸酸甜甜的真的很好喝還是因為總是沒什麼表情的そらるさん終於破功了。
「欸對了,そらるさん能不能幫我打聽個事情啊?」
「那要看是什麼咯,機密肯定不行。」
「就是吧我不是說已經內定到這邊來工作了嘛我就在想,既然都給我開了一次後門了,能不能再通融一下⋯⋯把我調到そらるさん這邊來之類的。」
「總而言之,就是想和そらるさん一起工作,這樣的。」
そらるさん沒說話,直到電梯門打開的時候也沒有說話,後來到了他要去的樓層之後他才像是下定決心了一樣地回答我說,有空就去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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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突兀而久違地_(:з」∠)_無桑的警paro真好有生之年我還能看到正片嗎
大概不行吧(´;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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